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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再吻我】(16-20)【作者:柴可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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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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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柴可沁字数:26,116 字 第十六章:共醉锦帷春 周五,运动会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团体项目将集中在今天完成,当然还有些田赛项目在上午进行。 比如,何雨晴的跳远。 我来到跳远场地时,周围已经有相当观众围着沙坑了。一名帮忙的学生会成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沿着起跳板用石灰拢起一条长长的细线——如果有人越线,这些石灰立马会被踢散,很是显眼。 同学们对运动项目的观赏方式会根据实际情况改变。比如,男子组项目进行时他们会化身嗜血观众,情绪激昂,恨不得行古罗马故事给运动员们向下竖大拇指。女子组比赛时……大家当然热爱这项运动! 简单来说,在这个可以到处闹腾的轻松时刻,哪里都不缺观众。 这倒是让何雨晴紧张得双眼都要变成转圈圈的蚊香眼了。 「大家意外地喜欢女子跳远呢……」 灵枢也在旁边,笑嘻嘻地说道。 「你就按照我们之前练习的来就行……尽力而为吧,主要是别受伤。」 「嗯。」 少女轻轻点头,然后以仿佛准备渡过易水的荆轲一样悲壮地往检录处走去。 不是,这只是跳个远而已…… 「还有,你怎么在这?」 送走了女朋友,在沙坑旁边找了个看热闹的位置,我转过身,盯着跟在我旁边的女孩子。 「我怎么不能在这?雨晴是我的朋友哦。」 「哈?」 我惊恐地盯着灵枢。 「什么时候……」 「哦?怕我把你的小可爱骗走?」 灵枢故意冲着我,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手,竖起手掌作刀敲了她脑袋一下。 「呜啊~」 坦诚来说,相比男生组跳远气势十足的助跑,还有仿佛脚踏虚空般的飞跃,女子组的跳远极其欠缺观赏性。 我倒是从几位女生的步伐上认出了经受系统训练的痕迹,受限于实际的身体素质,给人的视觉冲击完全没有男子组的震撼。这倒不是说女生怎么怎么样,客观事实罢了。 很快,轮到何雨晴上场了。 穿着短袖运动服,扎着绷紧的单马尾,原本给人一种大家闺秀文学少女印象的何雨晴,居然也有了几分运动系的感觉。而且不得不说,那凹凸有致肥瘦均衡的身材,就算被运动内衣束缚住也难掩的规模…… 感觉到腰间被灵枢狠狠地掐着。 「此乃人之常情!」 「并非常情,实为犯错!」 在我和灵枢互掐的时候,何雨晴摆出了相当认真的准备动作,并在得到裁判老师的信号示意后,开始了起跳助跑。 「来了来了!」 灵枢松开了掐我的手,我们俩一同看着何雨晴起步,加速,加速,加……呃,保持匀速,踏板起跳! 不得不说,何雨晴的起跳助跑几乎天衣无缝!完美地按照我预先给她设计的步幅,以至于起跳时精准地踩在了板上,没有碰到那拢起的石灰线。 美中不足的是,她险些没跳进沙坑里。 「……」 我和灵枢互相对视一眼。 同时换上了笑容。 「辛苦了。」 我笑道。 起码跳进了坑? 这可不能说出口啊。 倒是灵枢反应比较快,笑嘻嘻地把话题带到其他地方。 然后就是对运动员标准待遇,什么披外套啊,喝水啊,吹牛打屁啊打发漫长的排队时间——每个人有三次跳远的机会,取最佳距离作为成绩。 前面的同学轮流着进行着跳跃,落地后会有学生会干部提着连着皮尺的木杆,在沙坑外测量距离。登记之后,再有学生提着耙子去平整沙坑。这个过程由体育老师作为裁判监督。 何雨晴的第二次跳跃很稳定! 起码进坑里了。 在灵枢拉着何雨晴到一边时,沙坑旁站着的我突然注意到本来应该提着棍子测距离的学生会干部动都没带动的。 「同学,这选手的成绩不测的吗?」 我走到他身后,装作路人随口问道。 「你说刚刚那位?她跳得太近了成绩无效……」 干部随口答道。 「之前体育老师说了,得跳过这条参考线才记成绩……」 他用手中的棍子指了指旁边一条线,我看了看那条线……嗯,对于何雨晴而言,宛若天堑。 「谢了哥们。」 最后我在何雨晴完成了第三次跳跃后,告诉了她这个悲剧。 「呜啊,怎么会这样……」 何雨晴低落了一秒钟。 「不过反正也只是重在参与啦所以无所谓。」 一秒钟之后就恢复了。 在这时候就是到处乱逛,看看自家同学比赛,看看跳蚤市场有没有整啥新活。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下午时分,在通知高二男子组4x200米比赛检录后,体委、苗翰飞、黄为和我四人浩浩荡荡走向检录处。 相比单人项目,团体赛的检录处更为热闹。每个班都有四位选手,气势十足。各自围在一块商量对策或彼此加油。 体委也开始了最后的战术布置。 「老规矩啊,我在第一棒尽可能加速,你和黄为主要是保持排名以及交接棒,最后老素尽可能猛猛冲刺……话说老素你行不行啊?」 「你竟然敢质问一位男人行不行?」 「好好好,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做好准备,虽然刚刚热过身但还是要注意点,不要太紧张。」 体委对大家吩咐着,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黄为说的。 「必胜!」 我们的手按在一块,相互加油。 和第二棒苗翰飞一起,我们跟着裁判老师走向接力区附近的草地等待。 团体赛是参与度最高的比赛,同学们助威的热情也是最高的。甚至连跳蚤市场那边的同学都扔下了摊子跑来围观了。 期待仿佛实质般落在身上。 既是动力,也是负担。 在第一棒同学上道时,第二棒的同学也跟着进入接力区等待。 「各就各位——」 广播里传来了裁判老师的指令。 「预备——」 砰! 发令枪的巨响回荡在田径场。 在不绝于耳的加油声中,直道上出现了奔涌而出的选手。 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冲在最前的体委。 这货总不会令人失望啊。 苗翰飞摆着接棒的起跑动作,看见体委冲到了自己十米的范围内,便开始小跑地向前移动。 啪地接过体委递来的接力棒,苗翰飞窜了出去。 不愧是我们班篮球赛的主力,短距离冲刺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第四棒同学上道!」 我听从指挥,和走下跑道的体委碰了碰拳,走上了跑道。 感觉热血在体内奔涌了起来啊!哪怕短短的一分钟等待也感觉度秒如年。 几十秒后,第三棒的选手们出现在了我身后的大直道上。 我眯着眼睛,搜了一圈,震惊地发现在我这条道上没人。 「……草。」 直到隔壁跑道的选手交接棒完成跑出去后许久,黄为才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别放弃,继续继续!」 我没有像正常交接棒一样提前启动:我怀疑黄为目前的状态连小碎步起步的我都追不上。而是站在原地大喊着鼓励他,等到接力棒确实地落在手里,才发挥站姿起跑的功底,飞窜出去。 呼,这时候如此劣势,我也不会气馁。 甚至有了动用盘外招的冲动。 我在弯道中加速,很快撵上一位在加速的选手。 然后在和他并肩时,大吼一声。 余光明显瞥见隔壁兄弟哆嗦了一下。 我趁机超越。 刚出直道时,最前面的选手几乎要冲线了。我追赶着直道前中段的选手,快速拉进距离。 不能放弃! 我加快了脚步,向着终点线扑过去。 这就是作为第四棒的责任,扛住最大的压力,创造最好的成绩! 最终,钻进选手集团之间撞线。 「喔喔喔——」 终点线旁是欢乐的海洋。 相反,我们接力四人组在场边碰面时气氛有点低沉。 「我在交棒给黄为时他没拿住……」 苗翰飞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解释。 当事人更是缩着脖子没敢说话。 「没事,反正结果是好的,我们应该是以中间排名的成绩完赛。」 我耸了耸肩。 「如果冠军能每个人发一块一斤重的大金牌我才会骂你,但显然不可能,所以别放心上。」 体委拍了拍黄为的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比赛就是这样的嘛。 人人都能获得的胜利显然不是那么值得热血追求的。 有欢乐,也有失落,这不就是比赛吗? 下午的赛程除了径赛,还有一些更加偏向趣味性的比赛。 比如教师的折返接力、两人三足。 和学生们一水的十六七岁少年少女不同,老师们年龄从二十岁到六十岁都有,场上更是笑点频出。 看着平日里在讲台上严肃的老师们手忙脚乱,大家一个个都笑得发自肺腑。 快乐的时光总会过去。 这场运动会也将迎来落幕。 闭幕式就没那么花里胡哨了,只是由校长嘉奖了每个年级获得团体分数最高的三个班级,以及简单地发表了几分钟的致辞。 在听到校长宣布运动会闭幕之后,一种快乐后浮现的淡淡忧伤飘在了心头。 和同学在田径场上一争高低,和好友一起闹腾游戏。 度过这个独一无二的冬天。 就此化为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在我还在感怀时,体委却带着我们班男生气势十足地走过来了。 「兄弟们,抓住他,阿鲁巴!」 「我去,你要干什么!」 我一边装作要跑,一边向离我最近的男生疯狂眨眼暗示。 好的,兄弟们收到了我的暗示。 于是我瞬间策反几个人,反向体委扑过去。 「握草,握草!」 体委大意了没有闪,被我们偷袭成功。五六个人按着他的手脚,把他抬了起来,往田径场的球门门柱那运过去。 没想到门柱旁边还要排队? 好几个班的同学都在阿鲁巴自家的男生。 我们协商了一下:体委这厮要挣扎脱开束缚辣!于是便插了队,狠狠地拿他胯下去怼门柱。 怼完体委之后,我连忙趁乱溜走——不然等那小子回过味来我也要遭! 闹腾完之后,在热情随太阳偏斜而冷却的田径场上,和同学们一起合照。 班级的全家福,要好的朋友,用手机相机将这一瞬化作数据流凝固在储存卡中。 台长架好了单反,按下了定时快门后,跑到了班级方阵里摆好姿势。 「一,二,三,茄子!」 咔嚓。 今年就此落幕。 放学时分,和以往一样,来到教学楼下同何雨晴碰面。 「久等了,我来……灵枢?」 我惊了! 何雨晴正同灵枢站在一块有说有笑? 看见我走来,少女们向我挥了挥手。 「小素!(老哥!)」 「你们俩……」 「刚刚和灵枢说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哦。」 何雨晴微笑着望着我。 「明天我们仨一块去吧。」 「我们仨?」 「怎么啦?小素想让我单独陪你吗?」 「那倒也不是,觉得有点神奇……」 换作一般人,和女朋友与自家妹妹的三人约会可能不太常见,但把后者看做电灯泡倒也能接受。 但我这情况不太一样啊。 感觉到汗流浃背了…… 只有何雨晴对我的心思毫无察觉,灵枢则向我露出了天真的微笑——但她的小心思可瞒不过我。 「那就说好啦,明天下午两点在图书馆车站碰面~」 「好呀好呀~」 灵枢兴高采烈地和我女朋友道别。 我们站在一块,看着何雨晴向校门方向走去。 「我总感觉你憋着坏……」 「是吗?居然怀疑你妹妹憋坏,真是笨蛋老哥。」 灵枢装作一副哭唧唧的模样,让我看着更加可疑了。 「谈恋爱什么难道没有亲属攻势吗?老哥啊,说不定你去跟何雨晴的弟弟妹妹打好交道也会有奇效哦。」 「呃……」 「好啦好啦,别再盯着女孩子的背影色眯眯地看啦,我们也该回家了。」 「回哪个家?」 「爸妈今天有加班哦,我们明天再回去。」 少女的声音变得低沉,落在我耳中,却饱含着即将溢出的欲望。 「晚点给你个惊喜哦,一周没那个的话,会把我怎么样呢?」 「……你这只小魅魔!」 晚饭还是在外面吃的……一旦有「正事」要办我们俩的懒惰程度都会上升一个层级。 若不是灵枢神神秘秘地表示有惊喜要给我,我恨不得在玄关就将她推倒了。 夜色降临,气温倒还是维持着白日的适宜,没到需要打开电暖风的程度。 洗完澡,只穿着内裤躺在床上,我玩着手机,看着班级群里热闹的吹牛打屁。 同学们积极地把自己拍的照片发到群里,并选取着素材制造表情包。 我不幸躺枪——阿肥把我起跑时狰狞的表情配上了文字:「有种你别跑!」后面的同学跟着猛刷我的囧样。 我也不甘示弱,把阿肥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黄毛的照片配上「卟崾嘲笶涐の蕜傷」的文案往群里塞,一时之间表情包乱飞。 耳朵听见了浴室停止的水声。 离开浴室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进我的房间,灵枢在门口憋着笑,隔着门开口:「别着急,等我几分钟。」 「好好好……」 然后听见她回到自己房间,啪嗒关上门的声音。 虽然群里还在沙雕图乱飞,我的心思却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想象着少女柔嫩的身姿,血液抽离了大脑,向着下身涌去。我不得不伸手调整了弹道,避免内裤里肿胀得发疼。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年后,房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未见人影,先闻铃声。在叮铃铃的声音中,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只JK猫娘走了进来。 头戴猫耳发箍,白皙的脖颈系着一只铃铛,身着白色的衬衫与深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和裙摆之间的亮色刺眼得不忍移开目光。 「喵~」 灵枢勾起小拳头,如猫爪般抬起,俏皮地喵了一声。 「哥哥,礼服萝莉、汉服少女和JK猫娘,你选哪个?」 「这不是单选题吗?」 我站起身走上前,将灵枢揽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红润的嘴唇。 扑鼻的香味挠心挠肝地,让我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我不由得隔着衬衫揉捏着她的欧派,分明的柔软和隔着布料的凸起告诉我灵枢没有穿内衣。 嘴唇分开时,灵枢歪了歪头,喵呜一声。 「小猫咪想要了吗?」 「想要啊。」 怀里的可人咯咯地笑着。 「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的逗猫棒。」 「那我就满足你。」 我脱掉内裤扔在一边,掏出了蓄势待发的小兄弟,在床沿坐下。 灵枢顺从地跪下来,张开小嘴,含住了逗猫棒。 被湿润的温暖包裹着,舌面悄然拂过冠状沟,麻痒的感觉窜上大脑,几乎要把持不住,在她口中爆发。 我克制着发泄的欲望,抚摸着灵枢的头发。 少女一边用嘴侍奉着,一边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丰满的欧派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晃悠着。 「再来点更棒的!」 灵枢松开嘴,托起欧派,将我的下体夹在了深邃的沟壑之间。 妹妹的皮肤细腻光滑,尖端磨蹭在这温暖之间也有别样的体验。虽然比不上直接深入她的小嘴,但那两团柔软和我身体的延伸紧密包裹,突起的草莓剐蹭着我的身体,又是别样的诱惑。 诱惑我去狠狠玩弄她的胸部。 我伸手抱起灵枢,和我面对面坐在大腿上,刚刚好低下头采攫那颗草莓。 手指揉搓着乳首,含着另外一颗凸起,灵枢哼哼唧唧地喵喵叫着,眼神已然是陶醉的迷离。我脱掉了那碍事的衬衫,爱抚着她腰身的每一寸肌肤。刚洗过澡的灵枢,软嫩的皮肤几乎一掐就能出水。连心的食指将她的体温,牵进了我的胸膛。于是,火焰将腾烧得更加猛烈! 「来,小骚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来。」 转过身把灵枢扔在床上,心中的征服欲正在蹭蹭地上涨。 「才不要,听话是小狗才干的事,我可是猫!」 「这种时候还挺遵守人设的嘛……」 我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惹来了挠人的尖叫。 「我错啦喵。」 少女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我掀开百褶裙,入眼所见是不被多余布料遮挡的桃臀。 「翘高点。」 正好俯下身,我伸出舌头,品尝着少女的秘处。 已经湿润的小缝,涌出了更多琼浆。 舌面有些咸味和怪味,此时却并没有分毫的嫌弃,反而更加助燃了心底的欲火。 我松开嘴,手指压着蜜核的突起,深入缝隙之间的小穴。哪怕只是食指进入,都觉得过分拥挤,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仿佛在努力挤出去。 很难想象这么窄的通道是怎么容纳我的肉棒的。 手指轻轻扭动,咕啾咕啾地涌出了更多爱液。 「唔啊,喵喵~」 小猫咪发出了惊讶的娇鸣。 「好奇怪,唔,笨蛋哥哥……」 这谁忍得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挺立许久的下体,猛然挺动腰身,贯穿其中。 充分的润滑之间,这样蛮横的侵犯没有丝毫的阻碍。 分开绷紧的腔穴,投入欲望的深海。 腰部情不自禁地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击。 我扶着灵枢的桃臀,开始了冲刺般的进攻。 「啊啊啊——」 灵枢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间流露出了催促般的娇喘。 肥美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了浪潮般的波纹,胸部前后摇晃着,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也欢快地叮铃铃作响。 「看看你叫得响还是铃铛响?」 「诶?这样受不了喵!」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哦。」 我喘着粗气,宣泄着一周以来的憋屈。 不就为了现在? 彻底地占有我的女孩。 我的妹妹。 和我心意相通的少女。 是彼此在这平淡日常中的依靠,对彼此的困境相互伸手相助的,超越一切的灵魂伴侣。 就算是不被世人接受的结合,都是水到渠成的合理。 灵枢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脱力的四肢无法撑起身体,趴了下去,而我不依不饶地压在她身上,冲击着弹软的蜜臀,贯入她温暖的小缝。 我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落在她渗出细密汗珠的脊背上。 好似漫无止境的欢爱,在水声四溢中中断。 我拔出下体,稍微后退了些许。 趴在床上的灵枢,分开的双腿间,伴着嘘嘘的声音喷溅出了大量的液体,洒落在被单上,染出了深色的痕迹。 「灵枢……」 「喵……」 灵枢翻过身,被汗水沁湿的刘海紧贴着额头,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意。 「漏,漏出来了喵……」 她费劲地撑起身体,爬到我的胯前,张开嘴含住了我的下体。 濒临爆发的前端,被粗糙的舌面拂过。 我再也忍耐不住,按着灵枢的脑袋,将浓稠的精液,咕吱咕吱地送入了她的口中。 灵枢扬起脑袋,眯起眼睛,品味着心爱之人的热情。 良久,她才睁开眼睛。 「全都咽下去了喵~」 她张开小嘴,吐出舌头,向我展示着空荡荡的口腔。 「小馋猫。」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哥哥还有喵?」 「当然还有,我要喂饱你上下两张嘴。」 我再次压到灵枢身上,将依旧坚挺的下体,推入洪水泛滥的私密之处。 「轻一点啦,有点疼。」 灵枢搂着我的肩膀,娇嗔道。 「刚刚才那个……舒服过,现在有点敏感。」 「那我就慢慢来。」 我放慢了节奏,轻轻刮擦着少女的体腔。 「灵枢。」 「喵?」 「我爱你。」 「嘿嘿,我也爱你喵。」 被我驯服了的小野猫,在我怀里,轻笑着喵喵叫着。 第十七章:笑靥星眸暗递辉 水洗般湛蓝的天穹下,窗外的建筑裹上了耀眼的阳光,沐浴在不分彼此的金色之中。 楼下传来了孩童的嬉闹声,由近及远,淹没在了冷风鼓动树叶的索索声中。 锅铲挥动,最后翻炒几下意思意思,我关掉了煤气灶,将炒好的菜肴装盘。脱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 「吃饭啦——」 端着菜送上餐桌,我拖长着尾音,喊道。 「来啦来啦。」 灵枢从房间里冒出头,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衣的她,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被我用美食从巢穴里钓了出来。这么想着也蛮有意思的。 早晨,或者说上午,十一点左右,我才在灵枢的床上睁开眼睛。 嗯,昨晚灵枢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最后不得不抱着灵枢来她的房间睡觉。 两天的比赛和昨晚的狂欢就算是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也顶不住,一觉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最后是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才艰难地睁开眼。 灵枢已经坐起身,头发凌乱,捧着手机。看见我睁开眼,脸上泛起了浅笑。 「起床啦懒虫。」 「起不来,要亲亲才能起来。」 「诶——」 灵枢没有给予亲亲,只是掀开被子,让冷风灌进来。 「握草!」 「哼哼,让你冷静一下。」 赤身裸体的灵枢走下床,像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剪开阳光,落在我眼中的,是精确裁切的魅影。我一下子又精神了!也掀开被子走下床。 「嗯?涩涩不可以啦。」 看见我胯下提枪而来,灵枢小脸一红,抓过旁边搭在椅背上的睡衣挡住了身体。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要做什么吧?」 「做什么?」 「噫,真是屑啊,不是要跟你的女朋友去看电影吗?」 「也不知道你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我无语了,灵枢这表情一副准备搞事情的狡黠,很难不让人感觉她脑子里想着怎么挖坑。 「吃完饭然后赶在两点前去市图书馆,如果乱来的话,可就不一定有空啦。」 「是吗?但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哦。」 我故意露出坏笑步步逼近,但是灵枢脸上却没多少惊讶之色。 「好啦,知道你听见我的话了,吓唬不了我啦。」 嗯,妹妹太懂自己的后果就是这样啊。 所以我换上衣服去做合并早饭功能的午饭了。 吃完饭,洗了个澡换上外出的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直到午后一点多灵枢才走出房间。 看见款款走来的少女,我愣住了。 身着深色系的长裙,挎着手提包,秀发也只是简单扎起,看得出灵枢选择的是偏低调的装束。但是,她破天荒地化上了淡妆。乍一眼和平日没什么区别,肌肤却泛着精致的亮色,嘴唇也抹上了唇彩,藏在日常系风格之下的是尖锐的战意。 这样子形容很奇怪,但灵枢花了这么时间打扮可不是全无效果的。 「怎么啦,被我迷住了?」 灵枢点着嘴角,注意到我集中在她嘴唇上的视线,轻笑道。 「现在不能亲亲哦,除非你想尝尝唇彩是什么味的。」 「那个,你不是去当电灯泡的吗?」 「嗯?说起来,我跟雨晴,哪一位才是你的正牌女友呢?」 「呃……」 我开始汗流浃背了。 和两位女孩子纠缠不清的后果就是灵枢一旦提起这个话题,我就陷入了0防御的宕机状态。 「好啦,不逗你了。」 少女无所谓地笑了笑。 「哥哥也蛮帅气的嘛,这样才配得上和两位美少女的约会哦。」 「你够了……」 时间略紧张,从这里坐公交车去图书馆还有段距离。我们俩一道出了门,幸运地在公交车到站前一分钟抵达车站,几乎是无缝登车。赶在两点前到达了图书馆公交站,在这里等待。 几分钟后,一辆公交车靠站,下车的何雨晴抬眼看见我们俩,笑着挥了挥手。 「抱歉,来晚了点。」 「没关系,两点钟不到呢,我们走吧。」 灵枢倒反天罡,笑吟吟地凑到了何雨晴身边。反倒是我看起来有点多余…… 今天的何雨晴打扮十分有活力:卫衣外套加上牛仔裤的组合,和灵枢内敛的风格截然相反。美少女们争相辉映,光是站在一块就是一片风景。 「我订的票场次在三点钟,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先在商圈里转转吧。」 「好呀好呀。」 正逢周末,和我们一般出没在商圈的学生数量不少。我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何雨晴身边,但是灵枢却很坏心眼地,跟在了我另一边。 变成了被两位美少女簇拥的情况。 总感觉行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了啊!虽然明知道这是错觉,但走在路上心底还是有点发虚。 幸好,电玩城门口的抓娃娃机机把两位女孩子吸引了过去。我走在后边,听着围在机器前的两人讨论着里面摆着的玩偶。 「这些玩偶的设计真的好怪诶,会有人抓吗?」 在灵枢趴在玻璃上嘀嘀咕咕时,何雨晴却一言不发地拿出手机,扫码。 「呃……」 少女握着摇杆,移动着抓钩。 「给我中!」 明明是金属钩,动作却给人一种纸糊的感觉,摸了一下玩偶的边就无力缩回来了。 「啊哈哈……其实这种怪怪的玩偶也很可爱啦。」 是的,何雨晴对玩偶的审美十分独到。 「我来助你!」 我也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握着摇杆,操纵着钩子,去抓那个长得憨憨的兔子玩偶。 结果我比何雨晴更菜,钩子连玩偶的边都没挨着。 动画里男主角那种抓娃娃百发百中的技能和我无缘啦。 「嘿嘿,哥哥你好菜,还是我来吧。」 灵枢挤开我,付款后却没操纵钩子,而是四下张望一番。确认了店员不在附近,才握住摇杆。 移动到位,拍下按钮,慢悠悠的钩子缓缓沉下。 但灵枢的双手却离开了面板,扶住了机器。 「嘿咻!」 沉重的机器被灵枢晃了一下…… 钩子精准地穿过玩偶兔子的腋下,抓钩合拢。角度之精确,甚至软趴趴的抓钩都能很好地握住玩偶…… 「哈哈,成了!」 灵枢从出货口里拿出玩偶,一脸得意。 「你这有点离谱了!」 怎么回事? 「雕虫小技耳,不用崇拜我。」 把玩偶塞到何雨晴怀里,灵枢一撩头发,满脸得意。 说不定她去撩妹都比我更厉害呢。 小插曲之后,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去奶茶店一人买了杯饮料,我提着袋子来到电影院,找到了正在取票的两人。 分好奶茶,我们走进了放映厅。 今天来看的电影是一部悬疑动作片,首映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网上的评价还不错。 可能是场次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不少人看过了,放映厅里人数稀稀拉拉,多但不算非常多。我们仨位置所在的一排还有相当的空位。 这也让再次被两位美少女众星拱月的我没那么尴尬了。 灯光熄灭,剧情随着镜头的变换开始展现。 我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电影,余光观察着身旁两位女孩子。 何雨晴是那种会认认真真看剧情然后看完之后和朋友分享观后感的女孩子,此时她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我旁边的灵枢则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为何,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丫头估计没憋什么好事。 激烈的战斗开场之后,男主角为了寻找线索开始了四处调查,整体的氛围也变得趋于平缓。讲故事就是要张弛有度,并且也是个让那位宣发中的女明星加入故事的时候…… 在我胡思乱想时,身边的灵枢却慢慢捂住了肚子。她扯了扯我的袖子,凑到了我耳边。 「哥哥,我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就算在黑暗之中,灵枢的双眼也在荧幕光线照耀下闪闪发光。 真的假的? 「有点站不起来,可以扶着我出去吗?」 「怎么了?灵枢,身体不舒服?」 听见我们俩的对话,何雨晴也没再关注剧情,看向我们俩问道。 「我带她出去洗手间,雨晴你等一会吧。」 我看向何雨晴,小声说道。 「不用担心,我们去去就回。」 「好的。」 扶起似乎走不动路的灵枢,让她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们俩一道向出口走去。 放映厅出口外的走廊没有人。 其他放映厅估计也是电影才开场,观众们的膀胱容量还很有富裕,没到去厕所的程度。 走上走廊的一瞬间,本来捂着肚子佝偻着腰的灵枢直接站直了身子,跟没事人一样,堪称医学奇迹。 我看着她脸上的坏笑,心中了然了一切。 「快快快,我憋不住啦。」 这会反倒是灵枢拉着我的手,快步走到了洗手间入口。 左右的男女厕她一眼没看,而是推开了无人使用的无障碍卫生间大门,在我们俩钻进来之后,关门反锁。隔间门将外边的声音阻隔在外,卫生间里只有一片安静。 「电影接下来三四十分钟的剧情很无聊,主要是为了衬托那个女明星出场然后和男主眉来眼去你侬我侬。主角要找的线索几乎完全没提及,可以说是一段删去都不影响观感的垃圾剧情。在那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玩这么大?」 我惊了。 「亲亲。」 灵枢向我张开了双臂,我毫不犹豫抱紧她,亲吻着她的嘴唇。 我从出门之前就想夺走的红润。 「不过为什么是现在?虽然晚上要回家,但也不是没有时间做呢。」 「你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嫉妒啊。」 怀里的少女娇笑道。 「明明我才应该是你的正牌女友,却没法让大家都知道,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女人能毫无自觉地享受哥哥献殷勤。光是想想就妒火中烧呢。」 「这……」 全都有赖我的犹豫。 内疚的我想说什么,怀里的女孩却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着我。 「所以现在是时候报复了呢。」 「在这种地方……」 「怎么了?明明上午还想要和我做,现在软了?」 「嚯,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同意了。」 裤裆里的鼓胀充分展露了我的心意呢。 灵枢拿出手机,给何雨晴发去了消息:不用担心只是肚子不舒服,哥哥在外面等着我。 「来,你也安抚一下,你·的·女·友。」 故意咬着重音,灵枢如果引人堕落的魅魔般,邪魅地笑着。 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我这边不太放心在外面等着,你先看电影吧,记得帮我们俩记一下剧情。 何雨晴很快发来了回复:好的,有需要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 消息才刚刚发出去时,我的裤子已经被灵枢扒拉了下来,灵枢蹲在地上,握着我的下体,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包裹着末端。 这丫头的口技似乎越来越好了? 我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抖抖瑟瑟地把手机放回上衣口袋。 也许是因为如此的快感,也许是因为在家以外的公共场合,和妹妹作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血液完全涌入了下体,撑起了惊人的雄伟。青筋虬结,如钢水浇筑般,恨不得捅穿一切。 「好大哦,我也好有感觉……」 灵枢用脸蛋轻轻蹭着,一脸沉醉。 「快点来吧,可不要让何雨晴同学等太久哦。」 她站起身,弯下腰,褪下了长裙下的黑色裤袜,拉到了膝盖之间。少女提起裙摆,将柔嫩大腿和小腹之间的那溢出莹润爱液的缝隙展现在我眼前。 我抱着灵枢,将她放在马桶上,握着被裤袜包裹的小腿抬起,胯下对准腿间的归处,送去了我的延伸。 已经洪水泛滥,完全准备好的小穴迎接着我的侵犯。 「呼……」 少女压抑着呻吟,满脸陶醉。 「哼哼,我喜欢你哦。就喜欢你这样欺负我,让我变得这么不知廉耻,变成了会勾引哥哥的变态。」 啪啪啪的水声中,我的那活一次次沉入孕育的海水,没有被包裹影响丝毫的硬度。搅动着少女泛滥的春潮,探索着她的最深处。 「没关系,我们是共犯。」 我捧着她的脸,说道。 「就喜欢这样的你。」 「哼哼。」 灵枢揽住我的脖子,和我亲吻着。 「现在的何雨晴会在做什么呢?应该是一边看电影一边关心我们俩吧,啊啊……」 在马桶上蹂躏了一番灵枢。 少女轻盈柔软的身躯仿佛能挂在我雄伟的竿前,随着我腰部的搅动而晃悠着。 畅快淋漓的冲击之后,我拔出下体,蹲下身,用嘴品尝着淫靡的花蜜。少女扶着马桶旁的栏杆艰难起身,拖着水流四溢的腿,趴在了洗手台前翘起臀部。我走上前,再次深入了灵枢。 从后面插入灵枢的蜜穴,如同野兽交配般,顶向她的最深处。 「然后她的男朋友现在在和我一起……」 「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镜子里的女孩双眼迷离,我从后面亲了亲她的耳垂,说道。 「哇,这样的话让何雨晴听到了一定会伤心得掉小珍珠吧。」 胯下的冲击愈发用力,就算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似乎也无所谓了。 「但是我为什么会这么幸福呢?」 探入灵枢体内的延伸感觉到了阵阵痉挛。 她最深处的心声。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把碍事的裙摆继续往上推,露出了少女白净细嫩的臀部。手也不安分地继续往上,去占领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欧派。 「哥哥要射了吧。」 「快了。」 「那我们就一起……」 我最后一次狠狠插入灵枢,顶着她的臀部,将少女压在洗手台上。 顶在小穴的最深处,咕噜咕噜地,将精液泵入其中。 将末端还在溢出白色液体的棍子抽离灵枢体内时,仿佛失去支撑般,少女沿着洗手台缓缓滑下,被我眼疾手快抱住了。 无力耷拉的双腿间,混着精液爱液的潮水喷涌而出,洒在了地上,溅得满裤袜都是。 抱着她坐在马桶上,喘息了许久,才慢慢找回了理智。 「呼……现在心情舒畅多了,感觉看见那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坏情绪了呢。」 灵枢靠着我的肩膀,懒洋洋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半个小时左右,嗯,差不多,该回去咯。可别让何雨晴同学等急了。」 少女坏笑着亲了我一口。 「可以,不过你的裤袜……」 我低头看了眼还没穿上的黑色裤袜,虽然沾着水渍也看不出来,湿漉漉地穿在身上怎么样也不舒服。 而且陪她去一趟厕所回来裤袜没了也太怪了吧! 「这个简单。」 灵枢站起身,将裤袜脱掉放在一旁。 取了几张纸巾擦掉了涌出小穴溢在大腿上的液体,她从手提包里取出来了一条新的裤袜。 这家伙居然是早有预谋! 几分钟后,我和补好妆的灵枢返回了放映厅座位上。 虽然有通过手机安抚何雨晴,但是去了这么久,少女还是不太放心地凑过头来。 「没事吧,你们俩去了好久。」 何雨晴小声地耳语着。 「没事,灵枢平时肠胃不太好偶尔会这样。不过刚刚她在洗手间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所以费了番功夫。」 我「实话实说」道。 确实是弄湿了裤袜。 「不过现在解决了。」 「别再问啦,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灵枢也适时小声插嘴道。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何雨晴无奈地笑道。 「不过你们俩刚刚还真是……没错过什么重要剧情。这一段实在无聊。」 确实,出去这么半个小时回来,理解剧情没什么难度:男主和女主打情骂俏完就拿到了重要线索,故事也终于回归主线。主角继续调查,找出幕后黑手,在结尾处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 放映结束,我们仨一边讨论着剧情一边离开放映厅。 「那段恋爱戏真是败笔呢,删掉都完全没问题。」 何雨晴无奈道。 「其他部分就很不错呢。」 「不删掉才好呢,不然就要错过精彩部分了。」 灵枢说道。 「对于你们俩倒是因祸得福啦。」 离开电影院已经五点半多了,正好赶上饭点,我们找了家自助烤肉,大快朵颐了一番。 满足了灵枢之后,这家伙乖巧了不少,很是殷勤地调动着气氛。何雨晴也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捂着嘴挡住可爱的笑颜。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在公交车站,我们仨分道扬镳。 「今天很开心哦,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块出来玩吧。」 「好呀!我也很期待呢。」 灵枢这家伙,满脸的真诚,她是真的期待啊。 公交车出现在了路口处。 何雨晴看了一眼远处,转过身,出人意料地,走上一步,轻轻抱了一下我。 「有点亏待你了呢小素。」 「哪……哪有……」 被女友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后天见。」 何雨晴笑吟吟地挥了挥手,转身登上了公交车。 「这……」 「真好呢,何雨晴的好感UpUp。」 灵枢倒是看热闹般抱着手臂,满脸笑嘻嘻。 「再仔细想一下刚刚,就更有趣了呢。」 少女伸手出,揽住了我的手臂。 「呃……」 被一位女孩子抱过后,转头被另一位女孩子挽着手臂。在路人眼里是否会有些炸裂呢? 「我们回家吧。」 灵枢的脑袋靠在了我肩上。 「嗯……回家吧。」 我叹了口气。 「下次要不要再试一试三人约会?」 「你饶了我吧!」 第十八章:春心日夜思量 运动会结束后,学校的氛围逐渐归于平淡。 另一件更为迫在眉睫的事情摆在大伙面前——期末考试快到了。 文娱活动只是学习之间的调剂,如烟花升空,绽放了一瞬美丽之后,还站在地面上的人们只能回归生活,打扫着一地的硝火焦痕。以至于紧随而来的元旦假期都有点索然无味,在群里互相恭贺新年快乐之后,便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之中。 社团那边,何雨晴所在的汉服社干完元旦晚会这票「大单」之后,今年的活动就结束了,成员们专心学习。其他社团也是如此,社联那边也不需要灵枢这样的临时帮手了。 我也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课程上。 上一回靠着努力学习,成绩摸进了年级前一百,给我尝到了甜头。 一旦意识到学习本身虽然是枯燥的却有其他美好的回报,我便开始像对待游戏一般去仔细攻略。根据老师所讲的知识点与何雨晴教我的捕捉题干信息的诀窍,去攻克着难题。 最后两个星期,高二上的新课讲完了,老师们便开启了本学期的复习,抓着之前的知识点翻来覆去地讲。 周末与何雨晴的约会也变成了最正统的学习会:齐聚图书馆,坐在一块努力刷着例题,时不时请教着难题。何雨晴会凑过来,用尽可能细微的声音小声说着。她的肩膀偶尔会轻轻蹭着我,低下头也几乎能埋在她香气四溢的发丝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在这样的小小交互之间一点点拉近,或许,差不多到了揽住她的腰也不会反感的时候了。 这种时候的我反而无动于衷了。 或许放在几个月前我可以为此激动一整天。 现在觉得感觉不如趁机仔细去研究题目。 原因不复杂:那种多余的感情,已经被灵枢的小嘴吸出来了。 咕啾咕啾地,少女的脑袋轻轻晃悠着,随着那根在她嘴里进出而发出了嗦回唾液的怪声。坐在我身边椅子上的灵枢,俯下身子,投入地吮吸着我的下体。 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感受着胯下的触感。 平淡无奇的午后,气温微凉,透过窗帘没拉紧的缝隙,慵懒的阳光伸来了一角,洒落在书桌上。 宽大的桌面摆着两份试卷,已经填满了空格,并自己用红笔批改过了。 完成作业的间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们,很自然地,心思被对方所勾走。 「比以前要厉害啊……」 「嗯?」 嘴里还含着尖端,灵枢闷闷地发出一个鼻音,感觉震动也随之传到前端……挺奇妙啊。 「最开始那段时间,用嘴做的话还老是用牙齿磕到,老疼了……诶,别咬!」 听到我的吐槽,灵枢的牙齿轻轻咬了咬。 但这种刮擦与其说是失误不如说是刻意的挑逗,在我们身体愈发契合之后,微弱的痛感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是一种激进的邀约。 我轻轻摸着她的秀发,手指也颇不老实地沿着脖颈滑下,抚过分明的锁骨,目标明确地占领欧派。 「但是现在就觉得舒服得要射了。」 「是吗,诶嘿嘿。」 少女松开嘴,用手拨弄着梆硬的棍子。 「怎么样,要在上面射出来呢,还是在下面射出来呢?」 「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舒服吧,我们一起吧。」 「好呀。」 灵枢站起身,挤到我和桌子之间背对着我,撩起睡裙的裙摆,将肥美的桃臀缓缓压在竖起的肉竿上。潮湿的小缝轻轻磨蹭,流出的液体抹在阳具上,湿漉漉的温暖。 「哈啊……」 扶着她的腰,灵枢的身体缓缓沉下。 再次合而为一。 少女坐在我大腿上,轻轻晃着腰部,插入她小穴的肉竿小幅地进进出出,令人颤栗的摩擦带来了丝丝痒痒,如滴入清水的一滴墨水晕开,在我身体中弥漫。 从后面抱紧了灵枢,我依靠在她的背上,玩弄着少女的欧派。 真是神奇,这两团柔软怎么也玩不腻。隔着衣服都觉得肆意在手心的变化很是可爱。 「脑袋晕乎乎的。」 小懒虫摇了一会腰,哼哼唧唧地躺倒在我身上。 我的双臂抱住她的大腿,整个人站起来,惹得她惊叫出声。 「呀!」 美少女再怎么轻盈,其实也还是蛮有份量的。 可被强烈快感和欲望支配的我,四肢有着使不完的劲。 「把我放下来来啦!」 想试着像用斐济杯套弄着下体一样把灵枢当成如此玩物。 不过在她的抗议声中,我只能把她放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感觉你变胖了。」 「才没有。」 我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惹来了灵枢的小拳头。 「讨厌啦,这里使劲捏肯定有赘肉的。」 「我可不讨厌,倒不如说太可爱了。」 「是吗?万一我真的变胖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你不如说你变成虫子了我还会喜欢你吗?」 「这未免太离谱了。」 随口闲聊着,灵枢也渐渐不复平淡的模样,贝齿轻咬嘴唇,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小穴深处涌出了渴求进一步欢爱的润滑,爱液随着我抽插的下体带出,滴滴洒落在床单上。 最后的加速之中,我们一同到达了高潮。 紧致的腔肉榨取着,几乎掏空了我最后一滴液体。 拔出来的同时,满溢的可疑白浊也一拥而出,沿着她的小缝流下。 这样和灵枢「劳逸结合」的学习多来几次,我显然能在何雨晴这保持冷静。 甚至可以说,心里只剩下了无趣。 但我也不会把这种感情流露出来,就像过去我不会把对她身体过分的兴趣展现出来一样。 「听明白了吗?」 「理解了。」 「剩下的计算,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嗯,我自己来完成吧。」 我提起笔,刷刷刷地顺着已经理顺的思路继续写下去。数学题一旦有了解题思路,剩下的就是套公式,用各种运算把答案写出来。 在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我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何雨晴没有继续着自己的学习。 只是撑着脑袋望着我。 「看来会了嘛,就不用我继续教了。」 像是掩饰尴尬般,飞快地撇过头去。 一月的时光悄然飞逝。 期末考试到来了。 和以往一样,教室的桌子拉开布置成高考考场的模样。学生们被打散,随机分配到不同的教室去。 学校里的氛围变得割裂了起来——撑过这两天就放寒假了,要说心思没飘到怎么玩上面那是不可能的。可如果考试考砸了,这个年可就过不好了。 大伙估计带着这种拧巴的情绪。 坐位置上复习等到开考吧,感觉有点心不在焉。和同考场的同学聊天吧,又觉得有负罪感。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突击也没用。 回想着前面与少女们相处的时光,呼吸间都充满了熟悉的香味……诶? 我睁开眼睛,看见何雨晴笑吟吟地站在我眼前。 「加油。」 「考得好有奖励吗?」 「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广播里响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曲子被我们学校拿来当做开考的预备铃,导致我每次听到这首歌都只觉得一阵忧伤。一首终了,监考老师拎着装着试卷的金属箱走进了教室。 「好啦,把书都收起来,我们准备开考了。」 第一科是语文。 拿到卷子,我把答题卡摆在旁边,抽出了一支中性笔。 诗词默写,嗯,没问题。 阅读理解什么的,遵循着语文老师翻来覆去强调的阅读范式,把什么「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之类的套话根据情况填上。 作文?那更简单了。 我不敢说博览群书,但是迅速从脑海里挑出一堆名人名言和事例当论据还是很轻松的。高中作文主要以议论文为主,说句不好听的,和八股文没什么区别。就算要写记叙文,我拿出写小说时编故事的功底也可以轻松驾驭。 比起别人愁着怎么去凑800字,对于我而言,怎么保证作文不写爆格子才是难事。 下午则是理综,也算是我擅长的科目。 除了物理的计算题我偶尔犯抽外,化学和生物并不构成威胁。 而且,最重要的是,何雨晴的无私指导提供了很大帮助。 课堂上老师们所讲的主要都是知识点,是考试的「道」,是做题的基础。但是何雨晴给我分享的是考试的「术」,即通过提炼题干来推测出题人想考察我哪些「道」。 「怎么样?」 考完理综,时间也接近了放学。 我在教学楼下找到了何雨晴。 战战兢兢地捧着试卷对完选择题答案,我松了口气。 「还好,这几道题没有翻车,不然要被你唠叨了。」 「这些我可是反复强调的哦,你写错了可是要惩罚的。」 「是是是,何老师,请鞭笞我。」 「诶……」 第二天的的第一门是数学。 这是我传统弱势科目。 我不由得打起十分的精神,去审视着题目。 何雨晴的讲解仿佛在耳边响起。 心情也随之安宁下来。 认真地,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尽管我的生活随着灵枢的心意表露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作为高中生,去追求更好成绩的心气却未曾变质。 也许很久之前……或者说不久之前,我还在为了与何雨晴考入一所大学,去挣扎着向年级前十追赶。哪怕这或许只是一厢情愿,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学生。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灵枢知道了我与何雨晴的那约定之后,向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也会去进步到年级前十,然后来跟你们俩搅局哦。」 「你有毒……」 叮铃铃—— 刺耳的电铃声响彻校园。 伴随着英语考试的结束,学生之间的气氛彻底转向。 别说对答案这种不合时宜的事了! 该考虑放假去哪玩了! 同学们涌回自己班级,猴急地把桌子摆回原位。 放学!快点放学! 班主任也看出了我们的急切,简单叮嘱了放假注意安全的车轱辘话,提醒我们后天返校领取寒假作业以及期末考试成绩条后,就大手一挥,放学! 哦哦哦哦! 一整个学期的负担一下子从肩上卸下。 就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哪怕走着路都要原地蹦上天了。 有的同学急不可耐地拎起书包就往外跑。 也有些「稳重」点的同学,呼朋引伴,组成队伍才集体往外跑。 「老素,假期有空吧,应该没那么快回老家?也不用去补习班吧。」 「有啊,这几天都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微信联系,过两天出去转转。」 体委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转头就去和其他人确定日程了。 我背上书包,走下楼。 何雨晴和灵枢正在楼下有说有笑地聊天——自从那次三人约会之后,灵枢就不再是跟鬼一样缀在我与何雨晴身后了,偶尔也会像现在一样。 虽然没问,从蛛丝马迹来看,她们俩的关系变得还挺好的。 然而转念一想,灵枢对她笑嘻嘻,背地里被我骑在身上时毫不留情地向我表达着爱意。 被当成我们俩情趣道具的何雨晴还蒙在鼓里呢。 「好慢啊哥哥!」 灵枢气冲冲地说道。 「放假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这学期就告一段落了呢,小素。」 何雨晴笑吟吟地说道。 「寒假我们也一块出来玩吧。」 「好呀!」 我们仨一道向校门口走去。 这两天,灵枢提出坐公交车上学和放学,说是不想让骑单车带着她上学的我太累。其实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我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不想让我太累你就该减减肥啊。」 「可恶!我跟你爆了!」 和女孩子开体重玩笑总是很有意思的。 隔着老远就看到校门口热闹喧腾。 一辆辆接送孩子的私家车将本就不宽的马路挤得水泄不通,交警穿梭在车流间指挥着交通却依然难以纾解堵塞,有种蚍蜉撼树的反差。 踏出校门时,我和灵枢愣了一下。 「爸,妈?」 在门口聚集的众多家长之间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二老。 何雨晴也有些局促起来。 「叔叔阿姨好!」 少女低下头,脸颊有些飘红。 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你好呀。」 母亲柔和地笑着回应道。 「那,灵枢,我们过几天再见。」 何雨晴心虚地略过我,和灵枢说道。 「好啊,雨晴,再见啦。」 灵枢笑嘻嘻地挥挥手。 妹妹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对于正常的情侣交往,想避开家长,明亮的电灯泡必不可少啊。 「灵枢,那是你同学?」 父亲开口问道。 「是啊,隔壁班的。」 少女随口答道。 我瞥见父亲扫了我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其实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想八卦什么。 「爸,妈,你们俩咋来了。从这里回家路上不堵车吗?」 我无奈地问道。 我和灵枢在中考时考上了市区里的高中,虽然学校质量不错但坐地铁回家都要近两小时。这里甚至不提供住宿,导致家里不得不为我们在这附近租了三年的房子。 开车接送几乎没见过。 「这有啥,我们俩工作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到了清闲的时候了。」 父亲说道。 「正好这段时间一直没陪你们,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大餐吧。」 母亲跟着说道。 「是……是吗?我还想着回出租屋去收拾一下再回家呢。」 我讪笑道。 「后天回学校时再顺便收拾吧,有什么急着拿的东西吗?」 「那倒没有,只是扫个地之类的。」 灵枢接话道。 「走吧,上车!」 我和灵枢对视一眼。 互相笑出了声。 哈哈,说不清是无奈呢还是庆幸。 第十九章:欲诉衷肠莺语涩 「耶,我赢定了!」 台长拎着球杆,对着台球桌上的残局指指点点。 「只要我打进这颗长台,高杆吃一库走到这里。就能直接叫黑8中袋,免不免?」 「不免!」 体委抱着球杆,一脸不屑。 「你能进我吃两坨。」 「进了的话你不吃就是狗!来,给你看看,什么叫二中奥沙利文。」 台长潇洒地擦了擦盖粉,入位,趴下,架起球杆瞄准目标球。 啪! 击球有力,如枪响般清脆碰撞,白球交接了动能,目标球越过广阔的球台,奔向底袋。 然后咚咚地晃袋而出。 「啊↑啊↓啊↑啊↓啊↑」 「就这?就这?二中奥沙利文就这?」 体委不屑地笑着。 「你这走位不错,给我整舒服了,我要清台了,你免不免?」 「不免!」 「那好。」 体委趴下身,把自己剩下的两颗球啪啪地送进了袋里。 最后白球的走位有点问题,溜到了远处,无法叫中袋。但是和最后的黑8呈现了很好的角度,打得准的话能打进底袋。 「底袋,免不免!」 「你能进我吃三坨!」 啪! 黑球精准掉袋。 白球咕噜噜地滚到一旁,和台长剩下的那颗球并排停下。 「阿米诺斯!」 「下一位宝贝!」 「我来!」 苗翰飞站起身,拿着自己的球杆走向了球台。 台长惨兮兮地走回来,在我旁边坐下。 「哎呦,这逼怎么打台球也这么猛?我还以为他只会打篮球呢。」 「体委是这样的,是个圆的东西都很会玩。」 我说道。 期末考试结束第二天,我和班里的好兄弟出来打球。 不过,眼下到了假期,到处都是出来玩的学生。本来想去打篮球结果场子都满了,排队都要好久。我们就临时改变了行程,找了间人少的台球厅。 「对了,老素,剧本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抱怨了一会之后,台长很快忘了小小的失利,说道。 「可以,感觉很有意思,我会写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台长兴奋地搓了搓手。 「是给我写好的小说吗?」 「我这边可以直接按照剧本的格式来写,不过有问题的话还要靠你修改。你需要怎么样的故事?」 「好好好。我想想啊。」 好不容易当上甲方的台长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想了想。 「故事风格不要太离奇,现实一些,日常一些。你要整出科幻场面战斗场面我们也没这个能力。而且,剧本开拍之前团委老师会检查,所以不要写血腥暴力剧情,也不能碰恋爱剧情。当然前者你写了我们也拍不出来……」 「电视台好废物。」 「嗨,都是一帮学生,能厉害到哪去……」 台长摇了摇头。 「说到拍摄水平,考虑一下取景的难度,最好能在学校内或者学校周围就能拍摄,别给我们拍摄组干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这样的话,我想想,可以模仿《冰菓》那种日常系推理……」 「卧槽,真能啊?」 「我就一学生,能厉害到哪去?」 「呃……」 「尽可能在小年以前把第一份稿子给你吧,你那边什么时候开拍?」 「开拍没定好时间,最重要的剧本要审核过之后没问题,后续的工作才能继续。不过,我们以前也有拍摄短剧的经验,人手调集和计划安排很快就能完善的。」 台长说道。 「到时候可还得请你这位编剧来拍摄现场指导呢。」 「哈哈,我肯定来。得趁着高二,好好凑凑热闹呢。」 「是啊,高二,搞完这票我就该退位让贤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阿米诺斯!」 随着体委把黑8打进球袋,苗翰飞一脸郁闷地走下来。 「还有谁?」 「还有你爷爷我!」 我拿起球杆,走上前去。 最后,离开台球厅时,输得最惨的台长付了台费。 由于中午一块吃过了饭,再加上父母说晚饭回来吃,我们四人便直接分开了,各回各家。在地铁上晃荡了半个点,回了家。走进玄关脱掉鞋时,看见父母都在厨房里忙活着。 下午也出去玩的灵枢比我回来得早,此时穿着睡裙,抱着手臂站在厨房门口围观。 「这是?」 「爸妈晚上准备做海鲜。」 少女摇摇头。 「这个我是真的不会弄。」 美少女的厨艺还是有极限的。 「你们俩等着就行了。」 父亲听见我们的动静,转过身说道。 「帮忙的话厨房里也站不下这么多人。」 「你们俩也才刚放假,去休息着吧。」 母亲在后边说道。 啊,太好了,是学生放假的新手保护期。刚回家那会还是家里的宝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个两天就开始嫌弃了,要么被抓去做家务,要么就说怎么还不回学校。 「好哦。」 灵枢站直身子,拉着我的衣摆,向客厅走去。 刚脱离厨房的视野,灵枢便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啄,紧接着,便是如春花灿烂的笑颜。 「这,明天不是返校去领成绩单和作业吗?」 到那时候再回出租屋也不是不行。 我眨着眼睛,暗示道。 「明天玩明天的,今天考试没出来,也没作业,就是另一种规格的顶配放假哦。」 「这和成绩的有关系吗?」 「没有,但是在考试前不是也很努力了却没收获吗?」 确实,在周末之后,和灵枢已经有三天没做了。我们什么时候成了这种欲望野兽? 就这样闲聊着,一步步,牵着灵枢的手走进我的房间,啪嗒,房门关上。 轻薄的身躯抱在怀里,红润的双唇吻过又吻,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发丝间的香味,蹭着她柔软的肌肤。少女仰着脖子,发出了沉闷的轻哼,但又转瞬间想起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隔着门之外,厨房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来。摆弄着食材的父亲和母亲的话语声,水花的搅动声,锅碗瓢盆碰撞的轻微叮当声。 「现在来会不会太大胆了?」 我抱紧少女,贴在她耳边说道。 「明明哥哥也很想要吧,还说着这种不咸不淡的话。」 灵枢的小手探入了我的裆部,伸进内裤里抓揉着已经充血肿胀的玩意。 「呼呼,被我稍微勾引一下就变成这样的色鬼哥哥。」 「那你就是自己就会湿掉的淫魔妹妹。」 我撩起她的裙摆,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私处,哪怕有层布料阻隔,都隐约感受到了湿润。 灵枢没说什么,只是轻轻靠在我怀里,攀援着,揽着我的脖子。 「哥哥。」 少女的吐息抚过我的耳垂。 「一起做吧。」 天色将黑未黑,换作农村景象,应当在这里写家家户户飘起了炊烟。但是这里是城市,只有每家每户炒菜时油锅尖锐的爆响。 房间里,在把灵枢推倒前,我用仅存的理智,手机连上了蓝牙音箱。试图用音乐,来掩盖旖旎的交融。 《悲怆奏鸣曲》延绵的清脆旋律之间,布料窸窸窣窣地摩擦着。 少女捂着嘴,躺在床上。 分开的双腿间,被我的下体深深贯入。 沉重的喘息在清泉般的慢板琴声之间回荡。 日常的喧嚣还在门外进行。那是脆弱的,一戳就破的平静。 我想,品尝灵枢的,每一寸。 灵枢,也想迎接我的,欲望。 但现在,我却不敢像在出租屋时一样,狠狠地,撞击她的下身。只能腰部憋着劲力,既要发泄欲望,又要控制着,不让清脆的啪啪水声响起。 而灵枢这边,双手死死捂着嘴。 粗重的鼻息吹起暖风,淡淡的鼻音随之渗出。 或许现在松开手,灵枢便会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用大腿夹着我的腰,哀求着我。 好想,回到那片小天地。 我俯下身,轻吻着灵枢的额头。 安抚着我的女孩。 哗哗哗—— 厨房传来了大火爆炒的噼啪声,还有锅铲铿锵碰撞的尖锐脆响。 《悲怆》第三乐章的回旋曲渐进的旋律回荡在房间里,夹杂着少女沉闷的轻哼。优雅的旋律中带着有欠稳定的游移情绪,似乎处于一种徘徊不定的心态之中。 我们相拥之时,沉溺在对方的怀抱之中。 这样的日子,如甜美的铅糖咽下喉咙,毒素侵染骨髓。 我离不开灵枢了。 没有与她倾诉爱意的时光,是如此折磨。 旋律重复着,照着我的彷徨。 怀里的少女,轻轻拿开了捂着嘴的双手。 双眸湿润的灵枢,微笑着看着我。 「哈……怎么样?这样子会不会有种偷情的感觉?」 「你是怎么总想着给纯爱上点强度啊。」 「哼哼,这样不好吗?」 「不好,这不好。明明是互相喜欢,为什么要偷?」 「……哥哥。」 灵枢眨了眨眼,泪珠沿着眼角,悄然滑落。 「现在的你,这样子说的话,很狡猾!」 在细微的摩擦中,我们一起稳定地,迈向高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浑身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咕啾咕啾,紧紧抱着灵枢,凭着播种的本能,在她的体内,释放着浓稠的汁液。 直到掏空体内,换来触及灵魂的战栗,才哆哆嗦嗦地,抽出肉棒。 「吃饭咯!」 父亲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来了来了。」 我扯着嗓子回应着,伸手拉起了妹妹。 灵枢的脸颊残存着红晕,扶着我的身体,双腿微微颤抖着。 「没事吧。」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哼哼,下面吃饱了。」 灵枢舔了舔嘴唇。 「小馋猫。」 亲了亲她的小嘴,灵枢弯下腰,从口袋里拿出刚刚脱下的胖次穿上。渗出小缝的液体未来得及擦拭,便被轻薄的布料裹在了那隐秘之间。 看得本来逐渐疲软下来的阳具又有了重振雄风的趋势。 去往餐桌前,灵枢洗了把脸才回来。 方才的旖旎也似乎随着清水带走了。 带着一如既往的平淡笑颜,回到了这温馨的家庭中。 父母还在厨房和餐桌前来回端菜,我去水槽洗过手,帮忙摆着碗筷。 油焖大虾,粉丝扇贝,还有香气四溢的鱼汤。 感觉今天这是捞了海水来煮饭啊。 餐桌上少有地热闹了起来。父亲甚至取出了一瓶葡萄酒,给大家都倒上。 嗯,在我们家,只要父母应允就能在他们的监督下尝一尝酒水。 父母平时的工作很忙,非常忙。就算是他们有休息的周末,这么惬意的气氛也不多。光是小心翼翼地不让工作中和学习中的疲倦传染给其他人都挺难的了。 但现在不考虑这个了。 「之前打算在你们俩寒假时计划一个出国旅行,不过公司那边的安排没整好,出国是办不到了。」 吃饭的间隙,聊过我们学习的话题之后,父亲说道。 「不过我从合伙人那拿到了温泉酒店的招待券,就在省内,过几天我们一家子一块去。」 「温泉?」 「是啊,那可不是拿锅炉烧的假温泉。我那个合伙人有在做酒店投资,他推荐的可不会是假货。」 我瞥了眼身边的灵枢。 喝过酒的她,脸上泛着可爱的酡红。 少女也瞟了我一眼。 「只在动画里见过呢,说不定很有意思。」 灵枢移开视线,笑眯眯地回应道。 「没去过,开开眼。」 我说道。 「就这么定了。」 父亲点了点头。接下来的话题便自然而然到了温泉上,比如说什么美容养颜啊,煮温泉蛋什么的。后来又和母亲扯话题到了投资上,说着温泉牌照的准入门槛…… 尚且还是「小孩子」的我和灵枢只是闷头狂炫,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心思却不约而同,飘向了远处。 有点期待了呢,这个寒假。 晚饭以后,洗过澡,在客厅泡了一杯红茶,回到房间。 坐在办公椅上,我打开了电脑,连接上蓝牙音箱。 房间了响起了《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的舒缓琴声。 好,沐浴,煮茶,抚琴,就差一个焚香了。条件不足先忽略吧,这季节点蚊香也太奇怪了。 我打开文本编辑器,新建文件夹。 剧本。Docx 望着空荡荡的屏幕,孤零零闪烁着的光标,我眯起眼睛。 一年半的校园生活在脑海里静静流淌。 去吧,抓住日常的奇迹。 化作绚烂的字句。 我猛然睁开眼,悬停在键盘上的双手抽了抽。 「……草,写啥好点呢?」 可恶,为什么我不是那种能信手拈来的大作家。 脑子里倒也不是空荡荡的,各种脑洞如咕噜咕噜浮起来的泡泡,但却在水面破碎。一种种故事展开在脑海里划过,却被我接连否决。 怪不得古代的诗人剧作家们祈求缪斯女神的嘱咐,我现在也迫切需要属于我的缪斯女神啊。 我握着鼠标,打开了以前写过的一些随笔,试着寻找灵感。 「我要上哪去找一个日常的、带点反转的、能拍成十分钟短剧的想法呢。」 寻找失败。 我重新切回了空白文档,叹了口气。 月光奏鸣曲的第三乐章在激荡的情绪中归于平静。 「在做什么呢老哥?」 感觉到一双小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灵枢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写剧本……事情是这样的……」 我没回头,将台长的委托告诉了灵枢。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用小手揉捏着我的肩膀。日复一日伏案所积累的僵硬随着妹妹手心温暖的浸润而解绑脱开。 舒服得不由得眯起眼睛。 「原来如此,哈哈,好有意思。」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吗?」 既然灵枢来了,正好问问她吧。说不定妹妹的小脑袋瓜能蹦出什么好办法。 「要我指导吗?哼哼,那就换老哥你来按摩呗。」 灵枢走到我旁边,毫不客气地拉起我,自己把办公椅给占领了。 「好吧,真会享受。客官,这个力度怎么样?」 我揉捏着灵枢肩膀的肌肉,问道。 「太用力啦,好痛。」 「客官你的肩膀很是坚硬呢,不好好捏开肌肉结节可放松不了。」 「呜,我怀疑你在使坏。」 稍微减小了力道,轻轻揉捏着。 我们之间没了别的交流,在寂静中,轻轻地呼吸着对方身上散发的安心气息。 良久,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灵枢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看来是进入梦乡了。 「真是的,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太不靠谱了这家伙,说着要聊一聊自己自顾自地睡着了。 不过我却并没有丝毫的不快。 端详着灵枢平静的睡颜,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晚安,笨蛋妹妹。」 俯下身,亲了亲灵枢的嘴唇,我说道。 「不是笨蛋啦,你才是笨蛋。」 灵枢睁开眼,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好。」 别指望这会能有啥温馨旖旎了呢。 第二十章:唯剩秋风吹乱 第二天,艰难地起了个大早。 赶着地铁去了学校。 出门前,母亲叮嘱我们领完作业记得去一趟出租屋,做完扫除后,把被单床单带回家洗。 我和灵枢则心怀鬼胎地,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一定会弄得干干净净所以不劳您费心来帮忙了。 假期也要起大早?早就进入放假状态的生物钟仿佛发出了听得见的哀嚎。 哈欠连篇地走进教室,同学们聚在一块有说有笑。 虽然等一会就发成绩单了但却丝毫不影响大伙的心情。 成绩什么的在考试写下答案时就固定了啊。 事已至此,还是聊聊怎么玩吧。 很快,班长过来,招呼人手去扛寒假作业。一沓沓用绳子扎起来的练习册摆在讲台上,愣是垒起一座纸质的山脉。 光是看着就头晕。 各科老师轮番登场布置作业,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给大家过个好年,没布置多少。但是六门主科加上三门文科副科加起来,数量就很吓人了。 班级里顿时哀嚎一片。 最后压轴登场的班主任,拿着一沓用夹子夹起来的纸条走进门。 「来公布成绩啦。」 班主任邪魅一笑,将成绩条分给了几位同学发下去。 场面顿时凝重起来。 有人接过纸条,松了口气。 有人展开纸条,眼前一黑。 我接过纸条,没敢瞟具体分数,直接看向最后的年级排名一栏。 七十八名。 情绪的反差险些让我背过气去。 我超,这真是我能考出来的成绩吗? 我哆哆嗦嗦地瞄了眼各科分数,饱满圆润的得分让我不禁看了又看。 还记得我上次月考排名多少来着? 我居然又有进步? 能过个好年了! 「这次我们班成绩总体不错,许多同学进步明显。当然也有退步的,但快过年了我就不多唠叨了。」 在班里气氛上上下下扭曲的时候,班主任的声音响起。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那些督促学习的话也听了不少。所以,趁着假期休息,好好回顾一下这学期有什么收获吧,然后再为明年定好目标。你们可以算作准高三学生了,该考虑一下高考了。文科的学习也不能落下,明年的六月份,还有会考要你们多上点心。这是对你们高考成绩的重要补充……」 是吗?怎么就准高三生了…… 「……所以,该说的就这么多了。最后,放假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玩烟花爆竹也悠着点,开学之后一个不缺地回来……」 简单地交代完安全教育,班主任微微一笑。 「最后再祝大家新年快乐,下课!」 「新年快乐!」 大家闹哄哄地喊了起来。 其他班大抵也是这么个进度,轰地一下,学校就热闹了起来。 背起书包时,明显感觉得到来时干瘪轻巧已经被作业填得鼓鼓囊囊的了,不由得感到一阵忧伤。 转念一想,成绩还不错。 又觉得身体轻了两斤。 和以往一样,在楼下与两位美少女碰面。 「小素,这次考得怎么样呢?」 「排名七十八,小有进步。」 「真棒。」 何雨晴轻轻拍手,脸上是由衷的喜悦。 「我是九十名哦。」 灵枢在旁补充道。这次考试终于进了前一百的妹妹,虽然嘴上没多说,如果长了条尾巴估计都翘上天了。 「真好啊,可惜只有我退步了。」 何雨晴抚着胸口,一脸忧愁道。 「雨晴你这次……」 「排名第九。」 第八到第九…… 实际上,我们年级的头部学生分差很小,基本上都是年级前二十来回排排坐。何雨晴这与其说是退步,不如说是相当稳定。 「我可不是能有年级前十就安于现状的那种人哦。」 何雨晴气鼓鼓地岔起腰。 「倒是小素你可不能骄傲自满呢!」 「何老师说得是。」 我连忙点头附和。 「所以寒假也请何老师来指导学习呢。」 「嗯。」 何雨晴点点头,脸上浮起了羞涩的微笑。 「噫,你们俩差不多得了,我还在旁边呢!」 灵枢装作厌恶地挥了挥手。 「恋爱的酸臭味。」 「那灵枢你也要来吗?」 「好呀好呀。」 「你可别来添乱了。」 我叹了口气。 如果把灵枢带上,说不定又是一阵惊险刺激。但似乎也不赖? 「对了,小素,下午有空吗?」 何雨晴看着我们俩,突然问道。 「今天只是上午来学校领成绩单,所以想着下午说不定会一起出去玩呢,就没让我妈妈来送我。」 「下午的话……」 还要收拾一下出租屋和灵枢呢。 「下午要和灵枢一起收拾我们租住的房子,所以可能没太多时间。」 「这样啊……」 明显看得出来何雨晴焉巴了一截。 「其实也想看看小素平时住的地方啦……」 少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灵枢,扭捏地问道。 「可以吗?」 「我没意见。」 我张了张嘴,正准备婉拒时,灵枢无所谓地抢答道。 ? 「好啊,嘿嘿。」 于是,出乎我意料地,回到出租屋时,带着两位美少女。 你在想什么呢? 在走上楼梯时,我轻轻肘了肘灵枢,用眼神质问道。 灵枢只是白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 好吧,我们俩虽然说是关系很好的兄妹,却也没发展出心灵感应的能力。互相挤眉弄眼一番,也没弄清楚灵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请随意坐吧,我看看房间……」 带着何雨晴来到沙发处,给她倒了杯水。我挠了挠头,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何雨晴可以说是这间小屋的第一位客人。 而平时,这里是我和灵枢肆意交欢的小小天地。 然后,这孩子理论上还是我的女朋友。 嗯,越想心越乱。 房间总体来说还挺整洁的。 尽管期末考试前我和灵枢不是在学习课本知识就是在学习实践知识,偶尔还是会抽空整理一下房间的。前段时间才拖过地,目前看起来没什么灰尘,所以其实只要来把床单被套什么的带走就行了。 甚至带走床单被套都有点多余,「得益于」灵枢时常情不自禁的漏水,我洗床单的频率还挺高的。 也许母亲还觉得我们俩依然是那俩邋遢孩子吧。 在我胡思乱想时,何雨晴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坐在我和灵枢曾经战斗过的位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小的客厅。 「挺方便的呢,从这里有公交车可以到学校,走过去也不用多久。不像我家,还得让妈妈开车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能到学校呢。」 「这是没办法的事,你也知道,我家离学校坐地铁都要快两个小时呢。」 「因为我们学校没有建宿舍嘛。」 其他高中大多都是寄宿制,但我们学校建在市中心,旁边被各种住宅和商圈挤满了,根本没有一丝土地可以用来扩建宿舍。像我和灵枢这种家里离得远的,只能无奈找附近的出租屋当宿舍。有的同学甚至为了上学,全家都搬了过来。据说学校未来会在别的地方开辟新校区,但那得是我们毕业很久之后的事了。 何雨晴似乎对我们俩独立生活的经历很感兴趣,问这问那地,聊了许久。 另一边,灵枢在家里转悠了一圈。 「总体来说还挺干净的,大扫除应该不用了。收拾一下被子就行了。」 「那就好,我也懒得动弹。雨晴,这样吧,我和灵枢先收拾一下,你在这等一会吧。收拾完之后咱们再去附近转转。」 「我也来帮你。」 少女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 「诶……」 「这么干坐着也不安心啦,而且我是你的女友呢……」 最后小半句话,何雨晴是小小声地说出来的。 配合她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那好吧。」 感觉拒绝不了。 带着何雨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面积不大,一张床加上书桌就占去了绝大部分面积。被子没叠,乱糟糟地堆在床上,书桌上也随意摆着教辅材料和散开的试卷。如此混乱,面对何雨晴暗藏的笑意,我感到些许尴尬。 「那就先拆被套吧,等一会再用真空袋压缩。」 我干咳一声,示意何雨晴别在意这些细节。 「好啊。」 少女走到了床铺另一侧,准备伸手帮我伸展被褥。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诶,小素,这是什么?」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愣住了。 就像直视美杜莎的双眼,全身被石化了一般。 何雨晴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小盒子。 少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那是一盒避孕套。 还是在好一段时间之前买的,就放在床头随取随用。也就最近用不着,以至于在家里来人客时都忘了这茬。 冷静,冷静,唯一的好消息是,那盒避孕套还没拆。 「那是避孕套。」 我深吸一口气,立即装出三分震惊三分尴尬三分镇定和一分理直气壮。 「你怎么会有……」 对上何雨晴的目光,我丝毫不退缩。 「那是前几天,刘……呃,我一位哥们送我的。」 虽然下意识想拿体委当挡箭牌但还是算了吧给他留点面子。 「啊?为什么你哥们会送这个?」 何雨晴顿时迷糊了。 「纯属一个不对时间的愚人节玩笑吧,因为,因为……」 我弱弱地瞟了她一眼。 「说着和你交往时注意安全什么的。」 「……」 「也不知道那货哪里买的,我连退也不好退,扔也不好扔,又恰好期末考快到了,放在那就忘了。」 「这样啊……」 少女红着脸,哆哆嗦嗦地把避孕套放回了床头柜。 「这种事情,太早啦。」 「我也是这么想的。」 面对连接吻都如临大敌的保守系女友,涩涩的刺激属实要把她的脑袋烧宕机了。 「虽然说是玩笑,出发点倒是好的……没有准备的怀孕对身体伤害很大的啦。」 「这也是呢……」 换作之前的何雨晴,说不定会大发雷霆吧。 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在那不知所措。 也许是一种关系上的进步? 「别在意这个啦,我到时候找个机会再送出去当作整蛊。」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试图揭过话题。 「嗯。」 虽然暂时把避孕套的事放下了,但房间里的气氛还是充斥着尴尬。 少女沉默着帮忙收拾了被套,帮我撑开真空袋收纳这些布料。 隔壁还能隐约听见灵枢哼着歌,收拾着房间的声音。 很快,床上只剩下了一张床垫。 我跪在真空袋上,努力地用抽气筒将被褥打包。 何雨晴扶着额头,坐在了我的床上。她佝偻着身子,夹着大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 注意到她的异状,我站起身,走来问道。 「没事,只是第一次进同龄男生的房间,有点新奇。」 何雨晴抬起头,虽然脸颊还是红红的,脸上却浮起了轻松的笑意。 「房间里都是小素的气味呢。」 「啊……这……」 「就像被你抱着一样。」 说起来,我有正儿八经地抱过何雨晴吗? 明明是情侣。 望着少女的双眸,我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正常情况下,应该直接张开双臂,将少女拥入怀中的吧。 但是,灵枢还在隔壁呢。 呼吸间,是何雨晴身上甘甜的香气。 贯穿嗅球,直达大脑皮层的,铭刻在本能中的诱惑。 我的脚步,试着后退。 但是,何雨晴的小手,不知何时拉住了我的衣摆。 轻轻地,不可拒绝地,我们两人,抱在了一起。 今天是这座城市又一次入冬失败的日子,气温达到了二十多度。 隔着轻薄的夏装校服布料,二人的心跳相互交叠,不分彼此。我们的体温在近乎无缝的相互依存中如火焰蔓延,近乎要点燃这同样炽热的空气。 何雨晴的身材,和预料中小有出入。 如果说灵枢是那种细枝结硕果的类型,雨晴的身材就偏肉感一些,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心思电转间,少女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让我不由得贴着她坐在床沿。 对上了何雨晴湿润的眼眸。 带着一种沉醉的迷离,凝视着我。 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似要说出什么。 但是情感的涌动是要比话语的组织快上百千倍。 我们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 「哥哥——」 灵枢拖着长音,走进了我的房间。 「抽气筒用完了吗?」 「好了。」 我将抽气筒递给了灵枢。 但是臭妹妹并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理直气壮地叉着腰看着我。 「帮我!」 「你就懒死吧。」 我白了她一眼。 灵枢只是打量了一下我和身边的何雨晴,给我扮了个鬼脸,一甩马尾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转过身,看向跟在我旁边的何雨晴。少女轻轻用手指缠着垂下的发丝,没敢和我对上视线。方才短暂又漫长的亲吻之后,我们俩之间就陷入了这种奇怪的沉默之中。 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或许现在我们俩的心情一样地乱吧。 但考虑的东西也许是截然不同的。 这种感觉,就是迷茫吗? 在吭哧吭哧地给灵枢装好的真空袋抽完空气后,我才愕然回过神,发现这几分钟胡思乱想的东西,没有一样停留在脑海中。那或许是名为怯弱的恶魔,没收了我的思绪,让我举棋不定,陷入这种犹疑之中。 就像这座城市蹭不进去的冬天一样。 真是,令人,烦躁,啊。
